英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却发现莱欧斯利是说真的。
实在是过分,英介终于做出了一些小小的反抗,具体表现为——他姿势别扭地从莱欧斯利腿上爬起来,在狭窄的空间里转了个身又坐下去,连挂在背上的外套都不要了,任它掉到地上。
他好像赌气又较劲似的,骑乘的动作很凶,但又不争气地软了腰,抬起手腕擦了擦脸颊,哼出的呻吟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塌下去的后背贴上一片温热,脸被掰着下巴转向后面。莱欧斯利啃了一口青年被泪水濡湿的脸颊,说:“这么委屈?早点长记性多好。”
如非必要,他也不想对英介这样,但他又怕不狠心青年不往心里去。
英介睫毛上挂的全是泪,坠得眼皮沉甸甸的。他半睁着眼,低低地哼了一声。
莱欧斯利含住英介的耳垂——他迷恋啃咬青年身上的任何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迹——胳膊从青年的腿弯下穿过,把他抱起来,然后凶狠地贯穿他。
恍惚中英介有种错觉,他是个被用来发泄欲望的玩具,很快他又被肏得连这个想法都弄丢了,呻吟呜咽和愈发响亮的水声高低迭起。他被一点点溺死在欲海里,一个浪头拍过来,将他彻底按在水下。英介意识一片空白,过量的甘美将脑海填满以至于他做不出任何反应。他好像在空白中停留了很久,又好像只过去了一瞬,等他脱离出来时,打了很大一个冷颤。令他欣悦的物质在失去作用,他的情绪断崖式地下跌,莫名的悲伤沮丧滋生出来,英介下意识地转过头寻求安慰。
或许是青年哭的太凶,或许是怀里的身体抖得太厉害,又或许是莱欧斯利实在是被英介犟得没办法了,再僵持下去他恐怕也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主动打破了自己定下的规则,温柔地吻上青年索求的唇瓣。
在亲吻中英介的身体和精神都逐渐舒缓下来,心中强烈的不安也被压下去。他情不自禁舒服得哼出声,被搂着腰吻得更深。
这个吻代表的含义两人都明白,他们也默契的没有马上提那些事,继续了这场开场有些荒唐的性事。他们从椅子上辗转到桌子上、墙边,然后是休息室和浴室——最后他们清理干爽后躺在床上,紧挨着贴在一起,十指还相扣着。
英介把脸埋在莱欧斯利颈窝里,昏昏欲睡,但他察觉到莱欧斯利还有话想跟自己说。他不习惯把事情拖后,用脚尖戳了戳莱欧斯利的小腿催促他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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