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去哪？”小飞象向天歌轻撩秀发，“已经死了。”
说起来，叶冲见到向天歌出现的时候，心里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可当对方真的说出答案的时候，他依旧震惊得无以复加。
雾影，一个刚刚晋级成功的雾鸟族战神，就这么死了？
这怎么可能？！
简直跟做梦一样。
“是你杀死的？”叶冲目不转睛看着对方，明显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嗯。”小飞象向天歌点了点头。
“那道白光？”叶冲追问道。
“那是我们飞象族的四象之光，”小飞象向天歌莞尔一笑，“也是我的天歌一击。怎么样？厉害吧？”
“一招……”叶冲脸色古怪，“一招就把雾影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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