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年后人人都懂的意思,甄宓居然一点都不明白。
干咳了两声,曹铄说道:“我这个人还是比较正派的,小姐完全不懂,让我怎么说……”
“公子直说就是。”甄宓说道。
她根本不知道曹铄问的是什么,还以为真是关心她的亲戚。
“就是……小姐的月事。”曹铄说道:“和小姐睡在一间房里,什么都不能做,也挺郁闷的。”
绕了半天,曹铄提到的居然是这件事。
甄宓脸颊顿时通红。
她低下头,紧紧抿着嘴唇。
曹铄眼睛一亮:“月事已经没了?”
“还有!”甄宓声音小的几乎细不可闻:“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我可不喜欢闯红灯。”曹铄撇了撇嘴,很无奈的说道:“看来只有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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