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古怪法?”曹铄问道。
“最古怪的就是印绶。”贾佩说道:“传国玉玺是夫君前不久才献给陛下,他怎么会拿出来堂而皇之的下诏诛杀曹公?”
“还有呢?”曹铄问道。
“陛下手中没有兵权,许都是曹公掌管大权。”贾佩说道:“一旦曹公真有个三长两短,许都必定乱起。许都乱起,最不会得到好处的就是陛下,以陛下聪慧,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你说的没错。”曹铄问道:“那么你认为如果许都乱起,谁会从中得到最大的好处?”
“那在谁手中。”贾佩说道:“此人只要拿出诏书,说是陛下旨意,必定会有一群人跟风附和。至于陛下,不过是此人的傀儡罢了!”
“这封诏书是从董承家中找到的。”曹铄说道:“董承当年是牛辅部将,董卓祸乱朝堂,董承可没少帮他做坏事。如今他却打算以匡扶社稷的良臣面目示人,其心思已经是昭然若揭。”
“夫君打算怎么办?”贾佩问道。
“还能怎么办?”曹铄说道:“我这就去见父亲,看父亲怎样决断。”
曹铄起身,向蔡稷、魏图吩咐:“带上几名卫士,随我去拜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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