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是不是认定我军必定会败?”逢纪狠狠瞪了沮授一眼问道。
“我可没说认定我军必定会败。”沮授说道:“我只是不忍袁公被身边的一群小人蒙蔽了眼睛。”
“话不能这样说。”沮授话说的重了,袁绍在一旁打着圆场说道:“都是为了河北,都是同僚,说话还是委婉些好。”
如果是田丰,袁绍这么说,他必定是要出言顶撞。
沮授毕竟年纪大一些,也要老成持重不少。
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就有些后悔,袁绍打了圆场,他当然不会再纠缠下去。
逢纪被他骂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虽然心有不甘,可袁绍毕竟站出来说话了,他也只能忍着。
沮授骂了逢纪,郭图上前对袁绍说道:“其实元图和沮公说的都没错,我军渡过黄河没有遭到敌军袭扰,可以看做是曹操怕了,也可以看做是曹军另有部署……”
“说来说去,你等于没说。”袁绍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就直说,没必要这样拐弯抹角。”
“我只是想说,既然不清楚敌军想做什么,不如驻扎下来,等观望清楚再决战不迟。”郭图说道:“如果真是曹操怕了,那当然再好不过。假如不是曹操惧怕,而是他们另外有着谋算,袁公到时候也好有个应对。”
“说的有理。”袁绍点了点头,对众人说道:“传令下去,大军就地驻扎,我倒想看看曹操要做什么。”
众人散了之后,许攸返回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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