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治下早就淘汰了跪坐使用的矮桌,就连百姓家中的家具,也都是使用了曹铄当初设计的桌椅。
桌边摆放着两张椅子。
曹铄和郭嘉分别坐在两侧。
郭嘉端起酒杯,向曹铄问道:“公子怎么能让水镜先生去邺城,他德高望重,曹公也是不能把他怎样。”
“不让水镜先生去,难不成我要让弥衡去?”曹铄笑着问道。
“那还是算了。”郭嘉摆着手说道:“我怕弥衡去了又会作死。”
“弥衡作死不是一天两天,可他在我这里却是从没作过。”曹铄微微笑着说道:“正因为水镜先生德高望重,所以我才让他去邺城。”
疑惑的看着曹铄,郭嘉一脸茫然。
曹铄微微笑着接着说道:“我能让一位德高望重的人去告你的状,可见你在这里的做法已经是令人发指。父亲要的正是这样,不信你看着,过些日子,父亲会以缓和我俩关系为由,把你再派到寿春。而你要做的,就是负责监视我,我的任何动向,你都得向父亲禀报。”
“公子最近做出这么大的动作,即使我不禀报,曹公一定也是知道。”郭嘉说道:“我有些不明白,公子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不知道,有些事情,公子可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韪。”
“你说的是不是我让百姓家的女人出外做事?”曹铄问道。
“正是。”郭嘉说道:“曹公知道这件事的话,必定会觉着公子做事有些不太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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