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下达了厚葬黄叙的命令,等到他退出灵堂,蔡稷走到‘操’持黄叙葬礼的‘侍’从身旁:“这件事不用你来管了,我来‘操’办。”
跟着曹铄正往灵堂外走,黄忠听见蔡稷说话,回头看了一眼。
出了灵堂,他对曹铄说道:“蔡校尉是公子身边的人,怎么能让他为小儿‘操’办后事?小儿何德何能?公子这样待他,他可是消受不起。”
“人都走了,还有什么消受不消受的起?”曹铄问道:“黄将军以后怎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黄忠说道:“以后我尽心尽力追随公子,公子要我去哪,我就去哪……”
“我说的不是这个。”曹铄说道:“我是想问黄将军,以后家里怎么办?”
“以前有我儿在家,总还有个牵挂。”黄忠说道:“如今他走了,我无牵无挂,也是‘挺’好。”
“听了将军这些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曹铄说道:“如今令郎才走,有些事不好和将军说。等我从许都回来,再为将军寻一‘门’亲事。”
“我已快到‘花’甲之年,哪还有心思成亲。”黄忠摆着手说道:“别平白的糟践了人家闺‘女’。”
“将军还没到‘花’甲之年。”曹铄说道:“即使到了古稀之年,只要有些本事,娶个二八芳华的美人也是可以,何况将军如今正值壮年,怎么能说是糟践了人家闺‘女’?”
“人老总是要认的,趁着筋骨还能活动,多为公子建些功业才是要紧。”黄忠说道:“其他的事情,我还真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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