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站了起来,走到窗口。
望着外面的夜色,他对蔡稷说道:“明天一早告诉亭长,要他也别在这里做官了,为了能够留下性命,他最好还是早些迁移到淮南。至少在淮南,子桓还不敢把他怎样。”
“亭长献出了自家女儿,难不成二公子还会杀他们全家?”蔡稷满心不解的问道。
“子桓并不是出于自愿。”曹铄说道:“他想杀我,可他有那能耐?对付不了我,杀个区区亭长,还算不得什么。算父亲知道了,他也只要说是一时冲动,向父亲告个罪求个罚,难不成父亲还会要他填命?”
曹铄的一番话,让蔡稷彻底明白过来。
他抱拳说道:“公子放心,我明天一早让亭长快些离开。”
“你让他离开,他可不一定会听你的。”曹铄说道:“除非你给他的好处,要他在这里做个亭长更多。”
“总不能明知性命堪忧,他还会留在这里?”蔡稷十分诧异。
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曹铄为什么会觉得亭长不打算走。
“人能走多远,在于他能看多远。”曹铄说道:“亭长会把女儿献出,无非是想攀附权贵。可他却不懂得察言观色,像他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看到以后会发生什么。过了今晚,他甚至还会沾沾自喜,觉着子桓早晚会来给他们家一些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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