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班愕然:“那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依着曹家,他们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难楼说道:“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得罪了曹家。”
“我就怕曹子熔再加一些什么。”楼班说道:“你和他接触过几次,应该知道他,要起价来可是真的要命!”
“希望他要的少些。”难楼叹了口气:“也是我们大乌桓时运不济,居然遇上这样的事情。”
楼班和难楼叹息不已,感慨命运多舛的时候,曹操把曹铄叫到了他的住处。
盯着曹铄,曹操问道:“子桓那边的事情你怎么看?”
“父亲是想问什么?”曹铄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看来你是认了。”曹操问道:“你怀疑刺客是子桓派去,所以就吓他一吓?”
“难道父亲认为刺客不是他派的?”曹铄又反问了一句。
曹操愣了一下:“没有确凿证据,我也不好妄下断言。”
“父亲可以想想,我要是死了,谁是最大的得利者?”曹铄又问道。
“我明白你说的这些,可你也不能……”曹操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