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长公子。”陆逊回道:“已经快要进入二月。”
“二月,按道理说虽然冷,却不至于一点春天的气息都感受不到。”看着院子里依旧光秃秃的树木,曹恒说道:“关外的冬天还真是长……”
“这里还不算太长。”陆逊说道:“再往北方,冬天才真的很长。”
“我记得伯言好似没有来过关外。”曹恒问道:“你怎么知道更北方冬天会更长?”
“虽然以往没有来过关外,可认识的人之中却有不少出生于关外的。”陆逊回道:“从他们那些人的口中,我多少听说过一些关于关外的事情。”
曹恒点头:“原来如此……”
“天还很冷,长公子不在房里,却要我陪着来到后园闲走。”陆逊说道:“要是长公子冻着,我可担待不起。”
“没人要你担待。”曹恒说道:“刚才我在捉摸关外地图,过了云中郡再往北就是河套。匈奴在河套多年,据说父亲当年本已是收伏了屠各匈奴,却因为讨伐匈奴而把他们给放了出去,屠各人到了关外以后,虽然是和匈奴作战不休,却迟迟不肯再回中原,不知有没有这么回事?”
“有。”陆逊回道:“我听说当年屠各人的女眷都被留在中原,而出征的屠各勇士却在俘虏了匈奴女人以后与她们生养孩子,从此再也没有返回。”
“伯言连这些都听说过?”曹恒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伯言曾亲眼见证了。”
“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在江东也还名不见惊传。”陆逊回道:“怎么可能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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