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确实是曹铄身边的老将,他对曹铄可以说是十分了解。
既然魏延都说曹铄召他去不会有任何麻烦,曹恒也就放心了不少。
他对魏延说道:“希望真的能像魏将军说的那样,父亲要是果真找我麻烦,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长公子先前对魏王脾性把握还算精准,怎么这会反倒没了信心?”魏延笑着向曹恒问了一句。
“不知什么时候洛阳,我还敢揣测父亲意图,如今知道返的日子,反倒越发忐忑。”曹恒毫不避讳的说道:“父亲要我去,无非是为了异族,我在关外虽然做了不少事情,可羯人毕竟还是跑了将近一万。早先父亲给我下达的命令是把羯人彻底抹平。我虽竭尽所能,却根本没有做到父亲要求的那样。想到这里,我就觉着十分惶恐,哪还敢再揣测父亲意图?”
魏延哈哈一笑,对曹恒说道:“长公子不用担心,我听说主公召你去,就料定只是好事,绝对不会是坏事。”
“魏将军这算不算是安抚我?”曹恒微微一笑。
“当然不是!”魏延道:“不信长公子到了洛阳再看,倘若是坏事,我与你一同背着。倘若是好事,你可得请我痛饮两场。”
“不过是饮酒而已,好说。”曹恒很爽快的答应了。
由于有着二三十万羯族女人,队伍行进的十分缓慢。
斥候沿途探查,也没发现有羯族人意图截取女人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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