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恒问道:“天色不早,父亲怎么还没歇下?”
“不是正在等着你俩?”曹铄了一句,随后向他们问道:“你俩去了一趟望月楼,这么晚才来,在那里有什么收获?”
“禀父亲。”曹恒道:“我来所以来的晚了,只因在望月楼吃了晚饭,所得感悟确实不少。”
“说一说,都有什么感悟。”曹铄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曹恒道:“望月楼的酒宴比凌云阁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厨子手艺不行,决然难以留下客人。”
“只是这些?”曹铄追问了一句。
“并不是只有这些。”曹恒说道:“望月楼积弱太深,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依附于凌云阁,凌云阁自家壮大,怎么可能兼顾到他们,所有好处都被凌云阁得了去,望月楼想要壮大起来,确实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俩看到的,都是我早就了解的。”曹铄说道:“说一说我不了解的。比起这些把责任推卸到凌云阁头上的说辞,我更想知道卫玉打算怎样做。”
“在望月楼的时候,我曾向卫玉提起过桌球。”曹恒道:“卫玉认为有了桌球,再把望月楼本身的厨子和美姬换掉一些,以新奇博取客人,与凌云阁之间还有一争的可能。”
“桌球?”曹铄愣了一下,随后微微一笑,对曹恒说道:”你说的这个,还真是可以博取不少的客人。不过卫玉说的也是很有道理,望月楼想要翻身,最根本的就是先把菜肴口味和那里的美姬解决好了。这两样要是不能得到妥善的解决。无论什么时候,望月楼都不可能会是凌云阁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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