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曹铄冲着郭嘉微微一笑:“难不成我在这件事中做的不错?”
“何止是不错。”郭嘉说道:“主公在长公子他们还年幼的时候,已经定下了将来继承的人选。长公子天资聪慧,自幼就文武兼修。如今不仅可以征伐天下,也能够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无论征战还是治世,长公子都可以胜任。而其他公子,则只是修习一样。年少时确实是比长公子过的逍遥,可等到成人,缺陷也就体现了出来。即便有哪位公子不满长公子的地位,也是没能耐取代。明确是继承人,兄弟之间怎么可能再有争斗?”
“奉孝说的是没错,可我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曹铄轻轻叹了一声:“为了他们兄弟不再经历我所经历的,我要承担的是绝对不能让曹恒有半点凶险。可他身为长子,却偏偏需要去战场上历练,需要积累战功,让他的兄弟们,也让全天下认同。”
曹铄等人缓辔前行,曹恒则带着两名卫士快速赶往凌云阁。
要是在寿春,曹恒绝对不会在大街上策马飞驰,那里的街道熙熙攘攘都是人。
而长安的街道则是空荡荡的,好半天也见不到几个行人。
策马在街道上飞奔,虽然街道上没几个人,跟在曹恒身后的卫士却还是喊着:“快马来了,都闪开!”
没过一会,他们来到了凌云阁门外。
仨人下了马背,曹恒带着两名卫士走进大门,向迎上来的两个壮汉吩咐:“把马匹给我们拴到后院,喂些上好的草料。另外再准备一些拴马的地方,魏王不多会也要来到。”
曹恒是大魏长公子,两个壮汉当然认得他。
又听说魏王要来,俩人当即答应了,牵着他们的马匹往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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