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管事问道:“你就是苏真?”
“回管事话,我就是苏真。”苏真回道:“当初来到凌云阁,想要谋求一份差事,连总管事都没见着,就被下面的人给驱赶了出去。”
“知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驱赶出去?”管事不仅没有因为苏真的说法而回应抱歉的话,反倒以居高临下的语气向他问了一句。
苏真回道:“我祖父曾资助刘玄德,以至于当今陛下讨伐益州的时候多有困扰。凌云阁是当今陛下的财源,当然不肯使用苏家后人,对此我也是能够理解。”
“有件事我必须和你说明白。”管事说道:“当初让人把你赶出去的是我。如今又把你请来,也是我曾向陛下禀报了此事。陛下和我说了,苏双有罪,他的后人不至于连坐,让我尝试着用你。”
当管事说出这么些话,苏真眼睛一亮,躬身行了个大礼:“陛下恩德,总管事情义,我此生绝不敢忘!”
“你为什么要流落长安?又为什么想要来到凌云阁?”管事向苏真问了一句。
提起这些,苏真的脸上露出落寞,他对管事说道:“不敢欺瞒总管事,苏家罹难,我和母亲离开家中流落各地。因为有着苏家的身份,所以没人敢用我。母亲前些日子患病,我们带出来的钱财也多半用了,要是再不找一份差事,我连给母亲抓药的钱都没有……”
说到这里,苏真眼圈顿时红了。
管事点了点头:“这么说你还是个孝子。”
“愧不敢当!”苏真哽咽着回道:“母亲患病,身为儿子却不能延请医者为她诊治,如今虽然有份差事,每月所得还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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