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今天去见卞氏,她好像也没说出什么有意思的话。”曹铄向丁瑶问道:“母后为什么反倒要请华佗先生给他诊治?”
“你看卞氏是不是和过往有什么不同?”丁瑶以往提起卞夫人,总是会称呼她是卞家贱人,这会居然破天荒的没有那么称呼,让曹铄感觉多少有点不适应。
“老了,沧桑了。”曹铄说道:“除此之外,我没看出有什么不同。”
“她懂得过去错了。”丁瑶说道:“虽然她把话说的很轻,尤其是那个所谓的故事,还在为她过去害你在做辩解。可我却从她的话里,感觉到了她与以往的不同。”
“母后的意思是……”丁瑶说卞夫人与以往不同,曹铄追问了一句:“敢问母后,觉得她哪里和以往不同?”
“谈吐举止。”丁瑶说道:“虽然病入膏肓,可她给人的感觉却是平静如水,不仅不像怕死的样子,反倒像是很期待死的更快一些。”
“母后向来看待人和事都很通透。”曹铄说道:“既然母后这么说,看来她确实对活下去已经不再怀有奢望。”
“算计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她有落得什么?”丁瑶说道:“像她这样的人,就活该千刀万剐。”
谈着卞夫人,丁瑶恨的咬牙切齿:“当初我说过,不许她再出现在皇帝附近,可她偏偏又来了。回头你让华佗去给她诊治,等到诊治过了,告诉曹子建,带着他的母亲,回他的陈国去。”
“晚些时候我就去办。”曹铄一口答应了。
母子俩正说着话,一名宫女从外面走了进来:“启禀太后、陛下,陈王一身缟素,在皇宫外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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