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也曾想向公子提起。”田丰说道:“可跟了公子之后,我却发现这些话根本没必要说。”
“怎么?”曹铄问道:“是担心我听不进去,还是觉得我孺子不可教?”
“公子千万不要误会。”田丰连忙回道:“公子才干远远在我之,我懂的这些以公子聪慧必定能想得明白。即使我说了,对公子也没什么帮助。”
“既然这么认为,怎么又肯说了?”曹铄又问。
“这次去汉,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田丰的神色变得有些哀伤:“有些话明知说了并没有什么用处,还是想说出来,以免将来后悔。”
“你想多了。”曹铄微微一笑,从桌拿起一封书信递给他:“这是我给张鲁写的书信,你看了会明白。”
田丰疑惑的接过书信,展开浏览。“你去汉,名义是说服张鲁投效曹家。”曹铄说道:“实际我是要让你去休养一段时间。张鲁其人对曹家并没有多少敌意,自从刘备去了益州,他始终寝食难安。你去那里,他不把你奉为宾才是怪事。”
“我还以为公子真是……”田丰摇头苦笑:“没想到居然为了我,如此煞费苦心。”
“元皓和我相识多年,彼此性情难道还不了解?”曹铄微微一笑,不过神色间却流露出一丝感伤:“出于本意,我连让你去汉都不肯……”
“公子的心思我都明白。”田丰没让他再说下去:“虽然这次去汉不用我做什么,张鲁那里我却会时常提起公子好处,让他早些有个印象。”
“除了张鲁,我们曹家还没有平定的也只剩下江东孙氏和刘备了。”曹铄说道:“天下分崩离析,从我当年初次领兵到如今,大小战事经历无数。实话说,我也打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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