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将军都不是他的对手?”蒯良错愕的问道。
聘很坦然的一笑:“我也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有本事,要知道他的父亲凌操,可是稀松平常的很。”
蒯良先是皱起眉头,随后哈哈一笑:“敌军虽有如此猛将,我却觉着有兵不血刃可获胜的把握。”
“蒯公怎么这样说?”聘疑惑的问道。
“将军和凌统厮杀的多少回合?”蒯良没有回答,而是向聘问了一句。
聘想了一下:“我和他厮杀了不过三五十回合。”
“以将军来看,厮杀的时候谁在风?”蒯良又问。
“不过三五十回合,谁也没在风。”聘回道:“不过我年岁毕竟要他大一些,论持久必定是不如他。”
“将军明白这些,难道陆逊不明白?”蒯良笑着说道:“他所以鸣金,或许是有其他念头。”
“蒯公的意思是……”聘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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