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州的右部都督和主公麾下将军相,哪个更有权势一些?”蒯良没做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句。
“主公一统天下,如今只剩下交州和益州还没有平定。”聘回道:“要是论起实权,当然是主公麾下将军更胜一些。”
“那也是了。”蒯良笑道:“我去与陆逊相见,说是找他和谈。请将军坐镇军,倘若发生变故,将军可以挥军出击!”
“万万不可!”蒯良要去见陆逊,聘连忙说道:“万一蒯公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交代?”
“将军放心好了!”蒯良淡然笑着:“我料定陆逊有了投效的心思,所以才会去见他。倘若我看错了,被他扣留在军,他也不敢轻易杀我。只要将军把他击退,我还是能够回来。”
“万一……”聘还是不放心。
蒯良抬手止住了他:“将军不用担心,我既然做了决定,当然是有道理。”
“蒯公务必小心!”深知无法说服蒯良,聘只好拱手:“我只等蒯公一个时辰,倘若到时再不回来,我必定挥军出击把蒯公救出!”
蒯良点头:“阻截敌军交给将军了!”
陆逊下令大军驻扎,与蒯良和聘率领的兵马相互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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