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万籁俱寂,郁桃的心思飘回那棵行道树上,似乎是槐树。
周时桉醒来时,郁桃端坐在一旁,姿势不变。
过敏引起的不适感已经消散,语气变柔和:“你就这么守着?”
“嗯。”
摁铃唤来护士,将吊瓶撤走,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他伸出手指,拨弄琴弦一般,拨了拨被她咬的发白的下嘴唇。
用食指碰了碰,然后描着唇线,点在她唇珠上。
“你说,该怎么罚你?”
下一句是:“就在这里。”
在这里g什么?自然不用问了,可刚才被那样打断,她此刻心思也不在这上面,有些僵y。
周时桉支起半身,g住她小指,将人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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