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面色扭曲,哀求道:“乡长,救救我……”
“是你搞的鬼?”简耀1脸震惊。
雷升也吃惊道:“不是您指示……”
“胡说,谁指示你了?!”简耀立即打断了他。
“暗示,是暗示……”
“你不要胡乱咬人,我从来没暗示过你什么,是你自己急功近利,脑子进水,竟敢做这种违法犯罪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简耀怒斥道,“快去自首吧!”
雷升被训斥了1顿,立即清醒了,乡长确实从来没有暗示过什么,暗示他的是王良。乡长那“这么1个年轻的干部可惜了”,并没有说别的,是自己先入为主,把他和王良想象成了穿1条裤子的人,其实稍微想想,这种事情,王良和简耀不可能彼此商量,也不需要。
他从乡长办公室落荒而逃,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就跟王良打电话,可是对方没有接。1连打了3次都是如此,又打了座机,也是无人接听。
他知道王良的办公室单独在县长办公室的外间,电话线也是独立的,如果王良不在,其他人不可能接。但也有可能王良故意不接电话。
雷升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心急如焚,知道这回彻底完蛋了。又蹉跎了十几分钟,陈丽娟等同事6续进来了,大家都在讨论,派出所又来查案了。
雷升忙到走廊观察,正好看到派出所的警车开进了乡政府大院。
他腿有些发软,该来的终于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