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辈武人有时候就要有所取舍。”
徐云雁在这里还是不干。
“有所取舍?在这为了面子的时候无所谓的去付出生命吗?你们怎么想的?现在颉利已经被我们捉住了,只要是挑选出数千士卒让他们押送一队去长安城就行了,何必要所有的人通通的都回去?
展现我大唐威仪吗?就为了这么一句话就让我们的士卒在这里受冻,乃至于手脚出了问题,以后提不得刀,拿不得枪,更是走不得路?”
只是徐云雁越说越是激动,看着柴绍和张公瑾还要反驳自己,更是在这里说着。
“威仪不是别人看着你军队强大就是强大的,而是靠拳头打出来的,只有别人在我家门口蹦跶的时候,我狠狠一拳能够把他打趴在地上,让他老老实实的这才是实力,这才是威仪!
什么天朝上邦,什么万国来朝,你要是地大物博,没有足够的实力,不过是别人眼中的一口肥肉,别人想咬你一口就咬你一口,不是今天不咬你,而是他觉着今天他不想打你而已。”
徐云雁在这里咆哮着,而张公瑾和柴绍看着他面面相觑,徐云雁刚说完还准备再说几句话的时候,帐篷外突然想起一道声音。
“好,说的很好,我大唐何须靠人数来让别人信服?古有班超投笔从戎在西域以劣势兵马扬我大汉威仪,现在我大唐国富民强,又解决了北地突厥心腹大患,的确不应该再让我们的儿郎们做这无谓的牺牲了。”
随着这声音落下,一个顶盔贯甲的将军进入了帐篷当中,而看到这一个身影,众人不由的大惊失色,连在床上半坐着的徐云雁也急忙掀开被子跳了下来,单膝跪在地上,和张公瑾柴绍同样在这里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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