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唐军新郎官进来之后站成一排,他们不远处那些突厥人用他们突厥人特有的礼仪,送他们的女儿出嫁。
一些突厥部族当中老人在那里念叨着一些汉人听不懂的突厥话,将她们也是领到前方和这些唐军士卒们相向而站。
虽然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不过令谁都能够看出两方人脸上洋溢的喜悦,又是一个和汉家不一样的习俗,这些突厥人根本就没有红盖头盖着脸的习俗,就这样相向而对,虽然有一些老学究觉着这不合时宜有点儿有辱斯文,不过想想现在的身份,现在的情况,他们也就释然了。
“这样就挺好,以后我的任务还很重,要教导他们。”
最后老学究只得说让这么一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在两方都做好准备之后,冯涛这被选择的话事人在那里拿着不知道谁写一篇文章,就在那里知乎者也的读了起来。
那语气和被偷了百八十万一般鬼哭狼嚎……
结果,原本喜气洋洋的场景瞬间有点儿冷场。
突厥人根本就听不懂这知乎者也,而这些大头兵又有几个能够听得懂这知乎者也的?
不过冯涛还是一个劲儿的在这里读着,等到冯涛通篇读完之后,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虽然他是安北军的长史可以算是文官,但是实际情况安北军都是武将,哪里来的什么文官,这冯涛勉强充了一个文官的角色之后让他在这里不住的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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