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进来的时候郁昙正在写东西，弄脏了手应该会不太方便。
郁昙自然乐得让谢商泽动手，自己则继续开始工作。
谢商泽挑眉：“军火的事不是快要解决了吗，我怎么感觉你最近比我还忙？”
郁昙抬头给了谢商泽一个微妙的眼神，她的确很忙，但是这件事暂时不能让谢商泽知道。
可是……
谢商泽心脏处传来难忍的闷痛，他完全不敢去想那个情景。
脑海中响起昨天崔迎曼的声音，“你不愿意杀她，但如果现在做选择的人是她，她肯定毫不犹豫。”
谢商泽的内心却完全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坚定半分，反而自嘲地想道，若是做选择的人真的是郁昙就好了。
谢商泽有些惊异于自己的念头，他竟然甘愿死在郁昙的手上。
“好啊。”
郁昙平静的声音打断了谢商泽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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