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多谢世子....."魏东亭看见建宁在旁,点到即止:“不过这鉴梅......世子是否能帮奴才送出鉴梅尸首!”说着魏东亭已是泪如雨下,伤心的不能自持。
建宁因为房子被烧的事,刚准备大发雷霆,见魏东亭如此,到底算是发小,于心不忍:“东亭,怎么啦?这史鉴梅是你的那个未婚妻吧?死了啊?这尸首跟额驸有关系?”说着建宁看向吴世子,觉得怎么也不能扯上关系。
吴应熊静静的看着魏东亭表演,这家伙的演技着实可以,难怪恋爱脑的史鉴梅被治的死死的。
见吴应熊不说话,魏东亭单膝跪下:“还请世子成全奴才,奴才定会重谢!”
“这事很是棘手,尸首你也知道,被鳌少保运回去了,本世子帮你跟鳌少保要要。”说着吴应熊上马俯视着魏东亭道:“多情不义必自毙,要为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狗奴才,你好自为之!建宁上马!”
建宁听话的在吴应熊1拉之力下,上的马匹,2人纵马而去,再没有看魏东亭1眼。
魏东亭抬眼望去,很是不解这建宁现在对吴应熊竟是言听计从,这使他很是妒忌,这个窝囊废1朝得志,却是压的他死死地,渐渐地魏东亭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机,有些懊悔没有按原计划,乘机杀了他。
吴应熊搂着大大妹,却是心无旁骛,接下来应该是议饷,这个容易。
献计除鳌拜,进1步得到清廷的信任,这个他也很是认可,这历史上就是这么做的,他吴应熊不说,有的是人说。但是之后呢?他很迷茫,他不是战略大家,只是1个后世1个会写的扑街而已。
现在吴应熊的心态不1样了,他不像开始不怕死了,他现在混的很是滋润,初步的危机已经解除,他有了更多的选择,现在是票子、房子、女子都有了。可是知道历史走向的他觉得这样下去吴3桂或者自己全无胜算......
“世子,到了!”小4说道。
再看看大大妹,竟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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