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应熊很纠结,知道历史发展的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现在刘玄初把这个议题抛出来到底为何?
“老师,胡叔说的其实也是应熊想说的,这我们也是未必能做得了父王的主,这样的议题意义在何处呢?但是应熊相信老师有老师的考量,还请老师示下!”吴应熊深施1礼道。
“未雨绸缪,是你必须形成的习惯,这次你虽然过了这1关,但是这危险无处不在,事实上你将更加危险!”刘玄初皱着眉头道。
胡心水和吴应熊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的问道:“为何?老刘,你别吓唬世子,这形势1片大好,为何却是更加危险呢?”
“因为应熊让清廷看到了1个雄才大略,阴险狡诈的吴王世子,1个不好掌控的汉人王爷继承人,你们觉得他们会不会有所防备,现在是用他之势,将来呢?鳌拜1去,必将不惜1切代价的除去平西王府。”刘玄初看着湖中,眼露精光说道。
“那就让鳌拜挺过去,保持平衡?”吴应熊知晓这鳌拜为什么会忽然下台,无非是被康熙诱骗到上书房,被擒获,造成树倒猢狲散的效应,还有就是班布尔善故意不救,准备做鹤蚌相争之后的渔翁,才造成这样1个结果。那改变这个结果不就得了,对他来说好像没有什么难度。
“不然,鳌拜的结局是必然的,他没有反叛而登基的胆量,但是又骑虎难下,这样随着小皇帝的亲政,天下必定会越来越归心康熙,而不是鳌拜,满人毕竟是少数,随着军功1代的慢慢势微,无论如何也会团结在皇帝身边的,5次友就是1个明显的例子!”这次是孝庄在试探鳌拜,从而知道对付鳌拜是下猛药还是温水煮青蛙,但是在这个局中,也让刘玄初看得清清楚楚。
吴应熊站起身来,看着远处,湖水波淋漓。
“应熊,你说说你的想法吧,我们都会支持你。老夫相信王爷也会听你意见!”胡心水道。
“父王现在起兵胜算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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