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吴应熊看着黑夜这1切,有了些自责,就像后世跟女朋友的闺蜜不小心发生了不好的事情1样。
“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有1只烟在手中,显得更加应景1些呢?”吴应熊坐在绿茉儿旁边,抬头望月,自言自语道。
“小熊熊,本小姐有些乏累,这腿上伤口处也是隐隐作痛,”绿茉儿起身感觉到了1丝不适:“不过好像这妖孽是被你打跑了,能起身,本小姐是1点力气都没有,你背我回房吧!”
吴应熊机械的点点头,背着绿茉儿柔软的身躯在指引下悄悄的往绿茉儿闺房而去。
好不容易避开巡夜的戈什哈,到了房间,把绿茉儿放在床上,正想悄悄的离去。
“小熊熊,你要走了吗?你真的不愿意跟着本小姐吗?”绿茉儿有些依恋的拉着吴应熊的衣袖,幽幽地说道。
“茉儿,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那河畔的金柳,是月光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1挥衣袖,不带走1片云彩。本天师大功告成,不便久留,你我有缘再见!”吴应熊想起徐大才子的著名离别诗,故作高深的吟道。
“混蛋,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东西,你给本小姐躺下!”可惜事与愿违,绿茉儿听得云里雾里的,丝毫不懂他念的什么经。睁大眼睛的绿茉儿1巴掌打在吴应熊的脸上,命令道。
“这~本天师......”
“躺下,不许动,不许说话!再啰嗦,本小姐把你给杖毙!”
吴应熊躺在有着淡淡香味的床上,两行清泪留下,这正应了那句老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