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布尔善冷冷的坐在吴应熊对面看着吴世子。
吴应熊也收起嬉皮笑脸,拿起毛巾胡乱的擦着,沉声道:“本世子多次示好,不惜冒着得罪皇上和太皇太后的危险,交纳投名状。再私下里把消息透露出去,你以为本世子不知道吗?”
班布尔善脸上依然悠然自得,不见1丝愧疚或者尴尬,这脸皮比起吴狗熊也是不差分毫的。
见班布尔善无动于衷,吴应熊也不激恼,他知道若是班布尔善现在就显现出愧疚、尴尬、不好意思这些模样,那么肯定是假的,并不是班布尔善是个君子,而是他依然打算虚与委蛇下去,那么吴应熊这1招就宣告失败了。
“但是没关系,这些本世子认了,但是你不要以为本世子是认人欺辱的窝囊废1个,事后大朝要求赔偿就是本世子给你的忠告,你却1而再再而3的视本世子为无物,你真当平西王府日薄西山了吗?”吴应熊轻喝道,1只精美的酒杯扔到了班布尔善的身上。
“吴世子真不怕在这里出事,回不了王府?”班布尔善不紧不慢的捡起身上的酒杯,冷冷的道。
“呵呵,你觉得呢?平西王府现在兵权在手,我1死,皇上和鳌少保会不会争先恐后的把你满门抄斩,人头送到云南去向我父王交代呢?”吴应熊靠近班布尔善,戏谑的笑道。
“哈哈,为什么你只说是我?难道不是鳌少保的意思吗?”班布尔善微笑着问道。
“不管谁的意思,本世子只捡软的捏,能杀能坑的那个使劲的捏,捏碎了,洒在水里!”吴应熊拿起果盘里的1块糕点,捏的粉碎冷冷的道。班布尔善顿时黑了1脸,踏马的,就是说老子在你们之中是最弱那个呗。
吴应熊迸发的杀机的眼眸看着班布尔善:“班布尔善,你的秘密只有本世子知道,你若不信,本世子明日就可以叫你罢官去职,等候法办!”
“这个小崽子到底知道多少?是不是在吓唬本官?”班布尔善抚须看着吴应熊,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充满了犹豫,但是他不说话。
见班布尔善不说话,吴应熊无奈,只得再下猛药。
“不信?哈哈,明日先把讷谟抓起来严刑拷打,再把平山勇全家铐住,哈哈,班布尔善,你觉得会怎么样呢?对了,还有这间酒楼,本世子想以他为诱饵,这个京城最赚钱的东西,会不会让穆里玛、索额图等眼馋呢?”吴应熊笑着就像讲了个故事。可是班布尔善却已经大汗淋漓,面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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