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里府中,1大1小兄弟俩,畅谈这天下大事,好不畅快。
俗话说,这酒过3巡菜过8味,基本这个时候要么就面红耳赤的开始拍着胸脯,说爷祖上差点当了皇帝,娶了公主,要不就开始说正事了。
眼下的两位就是这样,“世子,在这大清汉人中,你是真的人中龙凤也,叔叔就看的上你,5次友那个书生,有什么用?大道之理谁不懂,然世间百态又如何能照搬古往?若是可如此,不说这前朝朱明,那强汉盛唐又是如何亡的呢?世子大才,才是治国安邦之能人也,可惜啊!”索额图1边说1边摇着头叹息道。
“索额图,你什么意思?歧视本世子是汉人?呵呵,你也是这般没有格局,你们满人注定遗臭万年,你算这大清满人中有智慧了的吧,也是如此不堪,告诉你索额图,这天下最终还是我汉人之天下,你们要么融入,要么死……”吴应熊拍着桌子大喝道,不过这犊子1口的后世江苏话,倒是救了他1回。
“什么东西,你敢骂我们高贵而善战的满人,你大胆,去你娘的!”索额图听的吴世子只言片语,顿时大怒,拿起盘子就朝吴应熊扔去。
“骂你怎么啦?这深仇大恨在某心中郁积久矣!来啊,索额图,决斗啊!”吴应熊狗熊脾气上来,奋起上前1拳打在索额图的眼睛上,顿时黑眼圈立于索额图脸上。
索额图大怒,浑然不顾这受伤的眼睛,有些半肥的大腿飞速朝吴应熊蹬出,吴应熊本就摇摇晃晃的身体,顿时摔了个嘴啃泥。
……
“大小姐,不好了,老爷和吴世子在厅中打起来了!”1个奴仆跑到赫舍里院前大声叫道。
“何事如此焦急,可细说我听!”本已睡下的赫舍里穿衣奔到跟前,边走边询问情况。
可是由于他们两人后面算是密谈,所以这下人并未听见他们说的话。
赫舍里也没办法,慌慌张张、急急忙忙的走到大厅前。
“怎么?我们满人天下无敌,8旗子弟所向披靡,不说现在,就是我们的祖先大金不还是打你们的宋朝没有还手之力,连皇帝都给我们陛下放羊去了,你们帝姬,哈哈哈!”索额图边说边笑,仿佛那1切是他的丰功伟绩1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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