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婚礼的前一天,他都没能逃得出来,江流散看似纵容的捧着他灰败的小脸哄他:“岁岁,我们玩个游戏,只要今天你从这里走出去,我们就不结婚。”
婚房建得极大,关是从床到门口就仿若走不到尽头,黎朝岁再怎么慎微的挪动着步伐,腿根摩擦到被圆环箍出来的阴蒂也险些站不稳。
阴蒂被调教的又骚又浪,敏感到露出在外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能够给他带来可怕的触感。
他走不远,但又不甘愿,逼着自己忽视掉下面酥麻刺痛的感觉,一步一步的,带着脚链叮叮当当的响,淫水蜿蜒着小腿肚流到了地面,在他走过的地方留下了淫靡的水痕。
“呜啊……呜……”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以为就此结束,可江流散却残忍的扶住他要倒的身体:“怎么停下了,继续。”
面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你骗我呜呜呜……”黎朝岁顿时绷不住哭声,湿漉的眼眸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仅存的一点希望也消失殆尽了,看着长廊居然再也迈不开腿来。
根本就走不出去,就算走出去了,阴蒂也一定会被扯烂的。
“老公哪敢骗你啊宝贝,只要你走出江家,我发誓再也不纠缠你。”江流散说着鬼话,把链子脚裸那头的链子拆下来牵在手上,“老公帮你。”
倏然的一扯,圆环卡住阴蒂像是要被拉断,黎朝岁张着嘴一时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疯狂的摇头示意他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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