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橘年垂下头,有点落寞。
却漫长艰难得如同几十年。她觉得她的心都熬老了。
可能就会这样过下去吧,她心想。
同时又感到头疼,还有个棘手的大麻烦,唉…怎么处理呢…
趁霍煾在身旁睡着,她终于拥有可以哭丧着脸叹气的权利,他醒着的话看到又会缠个没完,问她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不看他?说啊,他都可以改,让她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他会说他受不了她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然后掰扯掰扯,又会面无表情地扯到她从十几分钟前就开始不再把眼睛放在他身上,有多少多少次在透过他的眼睛魂游天外,她为什么就不能像他一刻也离不开她那样离不开自己……她沉默着听他抱怨,他脸上没流露出任何柔软,盯着她不放,可眼眶渐渐变得很浅,浅到好像随时能扑闪出几颗泛光的水滴。
她还能怎么办。只能跪到他腿前,认命般向他倾倒,让他的脑袋完全地埋入她柔软的x脯,笨拙地组织着语言哄他。
他现在好怪,又像兄长又像小孩,Y晴不定。
她叹了口气,幽幽又叹了一口。
而这些还算不上棘手。
这十几天,她连病房门都没出过,不敢出。
为了躲A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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