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冶西轻轻点了下头,这是最合理的推测了,因为摧毁日军机场和部署在和顺地区的重炮阵地,有助于整个进攻计划,后面打下南天门,少不了他一份功劳。
“唐兄说的对,确实是个油滑的家伙。”
前两天偶然说起川军团调防一事,唐基曾隐晦地表达自己的担心,意思是林跃和他的川军团不会老老实实在野牛岭待着,很可能趁主力部队同竹内联队纠缠的当口捞几分功劳,而军部和军部上面的人也乐于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今天给了虞家人甜枣,明天赏同虞家作对的人一块肥肉,这是制衡之道,也是平衡之道。
“现在呢?现在该怎么办?”虞啸卿问唐基。
“虞侄啊,你看你,又冲动了不是?”
“他尼,愿意打机场让他打就是了,我们的敌人在南天门,只要能击败竹内连山,其他滴……都是小事。”唐基笑着说道。
“他不尊军部号令,带川军团擅离职守,这还是小事?北线的日军打过江怎么办?”
唐基微笑说道:“那就不是我们要考虑的事了。”
虞啸卿急的直咧嘴:“你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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