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觉民一听这话乐了:“余欢水啊余欢水,你是真能编故事。月初迟到借口是什么来着?隔壁大爷癫痫犯了,儿女都在外地,你发扬**精神送人到清河区中医院,但是据我所知,清河区中医院没有神经内科。上个星期三,你又说四方路修下水道,双向四车道封了一半,早高峰堵车堵得死死的,可是当天晚上我买东西经过四方路,街上畅通无阻,连个障碍物都没有。嚯,今天的迟到理由换成伸张正义了?如果正义等你伸张,黄花菜都凉了。”
林跃打开手机,调出大禹姐揪住自己衣领的照片。
“瞧这一脸刻薄相,跟见了杀父仇人一样,你把她怎么了?”
林跃一本正经地撒谎:“我把她儿子药死了。”
“你把他儿子药死了?”赵觉民脸色一变。
“对,一只缺乏管教的泰迪犬。”
“嘘。”赵觉民长出一口气,他还以为这家伙弄死一人呢,原来是条狗。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是自己递辞职报告,还是我通知HR去你的办公区当着公司全体员工的面跟你聊聊?”
赵觉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像余欢水这种人,懦弱无能缺乏干劲儿,跟那些敢打敢拼的年轻人差远了,要不是看在他是老员工的份上,早把他开除了。
按照合同规定,六个月业绩不达标公司有权予以辞退,现如今余欢水已经五个月业绩不达标,这个月的业绩再没起色,便要面临被辞退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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