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这个地方,余欢水没有那么多压力,可以平静地跟朋友说说话,不用担心坟墓里那个人也像活着的野兽一样把他折磨得遍体鳞伤。
一瓶茅台,近八两酒下肚。
林跃把余欢水想说的,想骂的,想抱怨的,一股脑地全倒了出去,直到天空猛地倾下一场暴雨,巡视墓区情况的工作人员把浑身酒气的他拖到门房,叫了一辆出租车送他回家。
八两酒,以林跃的体质根本不算什么,但不知道是雨水激的,墓地阴气太重,还是余欢水对大壮的愧疚搞的他心里不痛快,喝闷酒容易醉,反正回到家的时候头晕晕的,看东西有些恍惚,甚至把坐在楼梯台阶上的梁安妮误认为甘虹。
“你怎么来了?”
“你去干什么了,瞧这满身酒气的。”
“这已经不是你的家了,赶紧滚蛋。”
梁安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余欢水,我是梁安妮,不是你...不是你老……前妻。”
林跃稀里糊涂给她扶进房间,歪靠在沙发上。
安妮给他倒了一杯热水:“你吃饭了吗?”
林跃想了想:“火龙果算吗?”
之前跟大壮聊天时他剥了俩当下酒菜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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