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台晾衣服的唐韵看到他这样生气很是不解:“大壮的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现在余欢水抓住了两名逃犯,还拯救了一个年轻人,确实做了一件大好事,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放下成见,试着接纳他?”
“余欢水救再多人也换不回大壮和他母亲的命。”
“吕夫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偏执?”
“你说我偏执?我怎么偏执了?我只是想为大壮和他母亲讨个公道,怎么就偏执了。”
唐韵举起双手,示意他别激动:“我不想在余欢水的事情上跟你吵架,早饭你自己解决吧,我去画室。”
她想不明白吕夫蒙为什么一定要跟余欢水较劲,似乎不把他逼上绝路就对不起死去的哥们儿。
她换好鞋子与衣服,拿起放在柜子上的手提包,正准备去开门,叮咚~门铃响了。
“你找谁?”
门外站着一个穿浅蓝色衬衣的年轻人:“请问吕夫蒙先生住在这里吗?”
“对,你找他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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