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你不想要了?”
“……”
“没关系,没关系,我理解,我理解。”
“……”
“好,再见。”
唐韵挂断电话,走到卧室前门,把门推开一道缝隙,望着喝得烂醉如泥的吕夫蒙说道:“我会搬到画室住一阵,什么时候想通了,去跟他赔礼道歉我再回来。”
说完也不管吕夫蒙听没听到,带上房间的门提起红色拉杆箱走了。
……
余欢水火了。
这次是真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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