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喝多了,说起话来便没有把门的。
“还说我,你不也是吗?背着我们几次三番给《江湖》的客服打电话,问他们的经理是不是叫张开?人家告诉你不是后,你就到操场上一边跑一边哭,有好心的同学问你需不需要帮助,你还叫人家别来烦你。”
现在轮到郑微揭朱小北的短了。
“你跟踪我?”
“谁跟踪你了?”
“那就是偷听我打电话了。”
郑微不说话了,因为朱小北说的对,她确实有偷听她打电话,想要知道《江湖》的负责人是不是张开,虽然早在去年春天她就打过,客服告诉她不是,那个叫张开的人把《江湖》的运营权转让给了他们。
见她忽然不说话了,看着茶杯里落的一片菜叶黯然神伤,朱小北忽然红了眼:“我想他了……”
一句话道出三个人的心事。
别人吃毕业饭道的是青春无悔,说的别绪离愁,她们三个倒好,说来说去都...来说去都是一个人,而那个人明明已经离开她们的生活很长时间。
阮莞端起酒杯,仰头喝下杯子里的酒,她是三个人里酒量最大的,以往三四瓶啤酒一点事没有,可是今天,借酒浇愁不只会愁上愁,似乎醉意也来得特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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