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下床,看了一眼丢在角落里被红酒弄脏的床单,不禁摇头苦笑,这妮子昨晚花样灌酒啊,她也不怕把自己弄醉啥也干不了了。
走出卧室,来到外面客厅。
没有看到她的影子。
他又打开卫生间看了看,里面同样没人。
难道是去买早餐了,还是说去找丁建国他们了?
在沙发上坐下,正准备给自己倒杯水喝的时候,他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张便签纸。
上面有几行娟秀小字。
“你这个大骗子,你身上根本没有纹身,本来想把你灌醉纹一个小号的我在背上,不过算了,本小姐大发慈悲放过你了。”
“我走了,别找我。”
林跃:“……”
记得以前在一块儿喝酒,她说她是一只鸟儿,偶尔飞倦了会在枝头停留一段时间,不过只是歇歇脚,无论下面有多么美丽的风景,她也不会停下来筑巢、安家,如果有一天她飞不动了,就一头扎进海里,让风浪带着她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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