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
呼哧~
呼哧~
那人一下一下喘着粗气,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蹲在右前方的林跃。
“不说呀,好办。”
他吹了下口哨,一只黑猫由木棚跳落,走到那人脸前就是一爪子。
一道红线在夜色下延伸,血水溢出伤口,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你可以继续沉默,但是我保证,它下一次出手你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林跃说道:“我可没有防卫过当哦,弄瞎你的是一只野猫。”
大哥怂了,道上混了二三十年,什么样的狠角色没见过,可要说阴狠,对面那小子绝对能排前三。
他们拿着棒球棍,钢管过来,对方用从他们手里抢的武器要么打折手臂,要么打折腿脚,闹到派出所就是个正当防卫,不会有任何实质惩罚,假如对面那只猫把他的眼睛抓瞎了,要怎么证明是那小子指使一只猫弄残他呢?
“我说,我说,是……是万向恒叫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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