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许显纯前倨后恭的原因,现在听到林跃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想当然地认为他是认不清现状或者不甘失宠,垂死挣扎。
“这是厂公交代我办的案件,不劳许大人费心。”
听他这样讲,许显纯晒然一笑:“那就预祝林掌班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话说到这份儿上,林跃自然不会再浪费唇舌,冲许显纯一抱拳,转身离开衙门。
……
许显纯哪里知道,林跃是故意找不痛快的,不表现的夸张一些,歇斯底里一些,怎么名正言顺地留在外地长时间不回京城呢?
两天后,泰安州境内一座破庙里,林跃将一对野兔剥掉毛皮,去除内脏穿在一截硬木上,又拿出随身携带的盐巴和香料涂抹匀,放到篝火上仔细熏烤。
因为天气闷热,他出了不少汗。
那边北斋倚着破庙的门,眼望天空的新月不知道在想什么。
丁白璎环抱双膝缩在角落的阴影里,看起来还没有从陆文昭身死,信王出卖的打击中走出来。
破庙里有三个人,但是谁也不说话,压抑的氛围里只有柴禾哔哩哔哩的爆裂声和兔肉表面油脂蒸发的呲呲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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