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脑海闪过一段画面,在某个大雨如注的夜晚,孟烦了给屋顶漏下的雨水由睡梦中浇醒,裤子湿透的样子跟尿床一样。
“别学我们东北人说话。”隔了两米远的地方,东北兵迷龙把搭在天灵盖的手放下来,一脸不爽地瞅着他。
“我就学了,咋地吧。”林跃说道:“你不是成天要整死这个整死那个吗,来呀,有种整死我。”
“你个瘪犊子玩意儿,我今天非整死你不可。”那家伙从床上起来,说着话就要撸袖子动手。
“今天有好戏看得啦。”
“这俩人掐了有一个多月了吧,天天光说不练,也没见谁整死谁。”
旁边的人在一边儿起哄。
“行了,行了,你们俩别闹了,鹅宣布个事啊……”军医,哦不兽医,郝西川走到俩人中间:“咱们就要被整编了,就在最近。”
“扯卵蛋。”
“那是你去那干的事情,鹅说的是认真地,鹅毕竟是咱这地方上唯一的医生。”
“吁~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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