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抽出维克多上校登机前送给他的勃朗宁手枪,指在龙文章额头:“别逼我开枪。”
“别激动,别激动。”龙文章举着双手说道:“我就一说,你就一听,不同意就算了,用不着拔枪相向吧。”
这货一看林跃来真的,立刻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我也很想带他们回家,可是江防,”他指着对岸说道:“凭那几个酒囊饭袋……”
“如果上面的人动作够快,增援部队应该快到了。”林跃看了看天色,又看看手腕上的表,收回指着龙文章脑袋的手枪。
“就怕上面的人动作不够快啊……”
“现在怒江已成西南最后一道防线,日本人居高一冲,搞不好冲到重庆了。上面的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怠慢行事。”
这话……听起来好耳熟。
“但愿你说得是对的。”龙文章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驳壳枪,不再管滩涂的事情,转身往山头阵地走去。
后面原地待命的二等兵和一等兵直勾勾看着林跃的背影,一如阿译在军事法庭上讲蛇屁股、不辣等人的话,每天浑浑噩噩,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但是不代表他们不知道谁对自己好。
龙文章回到阵地的时候,豆饼在两名一等兵的搀扶下来到滩涂。
“看好队伍,别让他们乱跑,等大脚回来你们一块儿乘索渡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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