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斌帮一名中士系好鞋带,又给一个上等兵戴正军帽,将自己的手帕给了满脸泥污的少年兵,来到掩壕里面做饭的地方,用勺子搅动锅里的东西,舀了半勺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又喝了一点汤,然后吐到旁边的地上。
“这是什么?”
旁边站的一等兵说道:“芭蕉,盐水煮芭蕉。”
“盐水?芭蕉?”
“就是把芭蕉树的树根挖出来,割掉外面的部分,把里面的芯放在盐水里煮。”
“你们每天就吃这个?”
一等兵说道:“有几个月了吧,偶尔能夹点杂粮一起煮。”
这下钟斌总算搞明白为什么川军团的人全都病怏怏的,吃这玩意儿人能好吗?
钟斌回头看去:“虞啸卿啊虞啸卿,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说实话办实事的人,没有想到你跟那些误国误民的混蛋是一路货色。”
虞啸卿低着头不敢讲话。
“来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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