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你的手怎么缠着纱布,受伤了?”越南仔眼力不错,第一...错,第一时间发现他衬衣袖子下面的白色纱布。
“昨天晚上被人划了一刀,不碍事。”
“这可是袭警啊,知道是谁干的吗?”
林跃走到餐桌前面的空心砖坐下,拿起旁边放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闷了两口。
“如果我没有猜错,动手的人是闫先生手下马仔。”
越南仔的脸色变了变,他们不是不知道,失窃的四家金行就是闫先生出资经营,如今那些人盯上托尼,天知道三人会不会因此暴露,一旦落到那个老东西手上,他们的结局只有一个------死!
林跃察觉越南仔的微表情,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别担心,这件事与闫先生无关。如果我没有猜错,偷袭我的三个人里面就算没有第五名盗贼,也一定跟那个人有关系。”
“你是说……跟我们一起盗窃金行的第五个人有可能是闫先生手下?”
北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当时动手的时候我就觉得那家伙有古怪,好像对金行内部环境很熟悉,原来是内部人员捣鬼。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