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道了谢,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完事迎着她的目光说出昨天与闫先生做交易的经过,以及黄金大劫案背后的故事。
阿香都听傻了,完全没有想到这件案子背后藏着那么多龌龊。
“你今天晚上过来这边是要跟我道别?”
她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林跃解开衬衣衣袖的扣子,露出后面层层包裹的纱布:“还有换药。”
阿香瞪了他一眼:“换药的事情谁做不行,非得我来?”
“你换药不疼。”
“不疼?那天是谁叫的像杀猪一样?”
“谁?反正不是我。”
阿香把急救箱拿出来,用剪刀剪开纱布外面的结,一圈一圈揭开,很小心地用医用酒精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
&n...nbsp;当清洗过程进行到最后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紧紧盯着那道5CM长的伤口,神色黯然地道:“凭什么?这不公平!做错事的是他们,为什么最后背井离乡逃亡海外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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