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峻斌气得肺都快炸了,此情此景,也只能骂他一万遍阉人来缓解内心的郁闷,告诉自己在他面前还是有一份优越感的,起码是个完整的男人。
林跃把窗户打开一些,俩人看着窗外漫天飞雪说了几句话,他拉着妙彤的手往床头走去,一面说道:“夫人,你知道么?今天是我的生辰。”
“夫妻将近半载,妙彤竟不知相公生辰……”
这当然不是真话,但是有什么关系,反正他说哪天就是哪天。
“没关系。”林跃拍着她的手说道:“其实这些年来,我想要一样东西很久了。”
妙彤抬头看着他,柔声问:“相公想要什么?”
“你。”
她想起他以前说的那些话,讲他年少时对她的爱慕。
“相公,妙彤不早就是你的人了么?怎么现在又说这样的话?”
林跃摇摇头:“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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