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蓝秋急了,把他往外面推:“你走,你走呀,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以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推得动他。
“你再不走我喊人了。”
“好,那我明天再来。”
林跃过去拿包,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往床下放了点东西。
叶蓝秋目送他离开,把房门关好,转身扎到床上蒙住头呜呜哭了起来。
在最需要安慰的时候,社会给她的是冷漠和欺凌。
哭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她从床上下来,打电话给前台,让服务员送包烟过来,完事拉开旅行箱的拉链,找出医生开的药,倒了两粒在掌心,她怔怔看着白色的药片,想起刚才老头子对她的侮辱,又抱住膝盖呜呜地哭起来。
药片没有拿稳,落在她光着的脚丫旁边。
外面,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空,阳台的楸树孤零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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