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助理眨了眨眼,加入集团整整七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神态如此凝重的周秉昆。
两天后。
关于周秉昆有什么考量这个问题,周秉义有了答案,是在被弟弟一拳打在脸上后方才获得解答。
此时周志刚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已经没有了呼吸。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说了?”
周秉义跌坐在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质问,也没脸回应他的质问。
林跃说道:“他跟我拧着还能多活几年,因为他想看着我吃瘪,看着我碰壁,看着我被现实击败,现在他绝望了,也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
周秉义张了张嘴,只是发出了短促且嘶哑的“嗬嗬”声。
他不仅伤心,还很羞愧,作为就在吉春工作,每周都能回家两趟看看父母的人居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细细想来,他每一次升职,周志刚都会指着南方破口大骂,说要让周家老三看看他的成就,还说不听老人言,最终一定会吃大亏,也说过等那一天到来,好好臊臊这个不孝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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