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为什么?贪钱了呗。”
“贪钱?贪什么钱?”
“周秉昆不是把他男人弄进木材厂当厂长吗?她就过去管钱,三管两管就把钱管到自己兜里去了,听说啊,还用这些钱养了个小白脸呢,最后为了给那人在北京买房子,连工人的钱都骗,你说这女人是不是傻?”
“啊?咱光字片还有这种人?太不要脸了。”
“谁说不是呢,这事儿出了以后,肖家两口子连夜离开光字片,搬到女儿家里去了。哦,还有老孙家的赶超,那也不是个东西,周家老三让他当副厂长,我听说他那妹妹小宁读大学的钱也是人家给的,结果他看吴倩贪钱,不仅不告发她,也跟着吃回扣,要好处,回扣你知道是什么吗?”
“知道,听俺们家小武讲过,你说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吸血鬼啊?人家有钱也不能这么给你造啊,真把木材厂当成自己家开的了?你说这些”
搓苞米的老太太停了下来,因为编扫帚的老太太推了她一下。
“顺子他娘,你推我干什么?”说完话她才意识到对面有一个女人走过来,瞧那冷若冰霜的脸,跟别人欠了她几百万似得。
“哎,这不就是那个于虹吗?她还有脸回光字片啊?”
目送女人拐进老周家所在的胡同,搓苞米的老太太回过味儿来,表情像是看到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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