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不是在忙吗?而且他是大学生,你也是大学生,我觉得你们能聊得来呢。”
“我这大学生能跟人家的大学生比吗?上海交大,那可是重点大学,我……我……”
蒋振山“我”了半天也没把话说全,不过意思表达清楚了,那就是他这个大学生的含金量没有人家高,不然也不会到浦溪袜子厂工作了。
“小蒋啊,我跟你说,你不要……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哦,妄自菲薄,人跟人是平等的。”
“既然是平等,那为什么你自己不拿包,让我帮你拿?”
“你说什么?”
“没,我什么都没说啊。”
说话间,俩人一前一后走进展销会。
……
陈江河在展销会里转了一圈,对于新款衣服了,新款首饰了,新款鞋帽了,他都不敢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别人家卖到12块钱一双的丝袜,和能生产这种丝袜的单针电子提花机。
带着眼镜,一脸憨厚的日本人山下英雄站在提花机旁,滔滔不绝地对来看机器的人讲着日本话。
陈江河越看越喜欢,越看越专注,感觉这机器怎么看怎么漂亮,连蒋振山过来跟他汇报,说浦溪袜子厂租的展台一上午连一只袜子都没卖出去的坏消息都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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