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就是路过的好心人。”邱岩试探着问道:“医生,我这不是低血糖吗?”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头动不动发晕是因为血糖低,兜里日常揣着陈婷婷送的大白兔奶糖。
说起来这里还有一段小故事,当年陈婷婷最爱做的一件事就是缠着林跃跟她玩,而他表现得很消极,搞烦了就丢两块大白兔奶糖给她,趁机拔腿开熘,距离那时已经过去快二十年,陈婷婷还是爱塞几块糖在包里以备不时之需,因为即使不干重活儿,为了保持身材不被林跃讨厌,一日三餐最多两顿,还不敢多吃,每次饿了虚了,就靠这个续命。
医生把报告整理好,两只手放到上面,郑重地说道:“你还是叫你的家属来吧。”
但凡这样的说辞,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病情比较严重,绝非低血糖这种小CASE。
“医生,我没家属在国内,你跟我说吧,我能扛住。”邱岩脸上露出招牌式的笑容。
在这件事上她撒谎了,邱英杰就在义乌,不过她不愿意让他知道这件事,是怕他担心,也是因为爱上林跃的事导致父女关系很紧张。
医生拍了拍报告:“根据目前的信息判断,你这里应该有一个瘤体。”
说完指指脑袋。
“脑瘤?”邱岩的脸色变了变,不过并没有崩溃,还能维持镇定:“医生,我能活多久?”
“这个……不好说,要看病程发展的快慢了。”医生拿着钢笔在办公桌上点了点:“家族里有遗传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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